第6章

药。”

沈宛如的手抖了一下。

父亲没听懂。

萧寒却冷冷开口：“你又想污蔑宛如？”

我笑了笑。

“我说药，王爷听成污蔑。”

“看来王爷也知道她那药不干净。”

沈宛如捂住胸口，身子往下滑。

“王爷，我疼……”

萧寒一把抱住她。

他盯着我。

“封锁沈府。”

父亲抬头。

“王爷？”

萧寒抱起沈宛如。

“没有本王命令，沈清棠不得踏出沈府半步。”

“什么时候她肯供血，什么时候放人。”

我看着他往外走。

“王爷杀太医的手，也这么稳吗？”

萧寒脚步一停。

他没有回头。

“看好她。”

夜里，我换了丫鬟的衣裳，从后墙翻了出去。

刘太医住在城西小巷。

前世沈宛如封妃后，他暴毙在井里。

他看见我，手里的药碗差点摔了。

“沈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把一袋金叶子放在桌上。

“买一句实话。”

刘太医脸色发灰。

“老夫听不懂。”

我又放下一枚旧玉扣。

“你儿子在赌坊欠的三百两，我替你还了。”

“你若还听不懂，明**会听懂官差的脚步声。”

刘太医咽了口唾沫。

他转身从暗格里取出脉案。

“二小姐她……”

窗纸忽然破开。

冷箭钉入刘太医喉间。

血溅到我脸上。

刘太医睁着眼，手指死死抠住桌角。

我俯身去抓脉案，第二支箭擦过我耳侧。

窗外黑影翻入。

萧寒的暗卫。

为首那人拔刀。

“沈大小姐，王爷请您回府。”

我低头看了看刘太医垂下的手。

他掌心里攥着一片药渣，带着奇怪的甜腥味。

我把药渣抠出来，藏进袖中。

刀刃横到我颈侧。

皮肉被切开，血顺着锁骨往下滑。

宁可流干也不给你

血落进衣领时，萧寒正牵着沈宛如的手走上湖心亭。

我被暗卫押在后面，颈上的痕迹被粉压住。

粉遮得住血线，遮不住刀口碰到衣料时的疼。

萧寒在众人面前拉住我的手。

“清棠还在同本王置气，让诸位见笑了。”

我垂眼看他扣住我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