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脸。
我在想，这个孩子如果真的不是我的。
那她把赵明远的钱攒着，是准备什么时候走？
还是——她根本就打算让我当一辈子不知情的父亲？

怀孕二十八周，我去医院复查了一次。
不是产检，是我自己去的泌尿外科。
我挂了当初给我做手术的那个王主任的号。
”王主任，我想再***????分析。“
他翻了翻我的病历，有点意外。
”你术后六个月的复查没问题啊，**计数为零。怎么突然想再查？“
”确认一下。“
他开了单子。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分析报告：未见**。
输精管造影提示：双侧输精管离断处通畅度为零。
王主任看完报告，推了推眼镜。
”陈先生，你的手术非常成功。从医学角度来说，你目前不具备自然生育能力。“
”完全不可能？“
”我做了二十年泌尿外科，你这种情况自然复通的概率几乎为零。造影也证实了，没有复通。“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情况？“
”没有。“我收起报告，”就是想确认一下。“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外面在下雨。
我站在台阶上，把报告攥在手里。
**计数为零。
林婉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百不是我的。
我把报告收进内侧口袋，打了一把伞，走向停车场。
十二周。
还有十二周，孩子就要出生了。
我等得起。

日子照常过。
我按时上班，按时回家。林婉做饭，我洗碗。周末去超市买菜，她挑水果我推车。
表面上，我们跟任何一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夫妻没有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我在等。
像一个已经知道了谜底的人在看别人猜谜。
怀孕三十周，她开始准备待产包。
婴儿连体衣、纸尿裤、奶瓶、包被。
”你看这个小**，是不是很可爱？“
她举起一顶鹅**的婴儿帽对着我晃。
”可爱。“
”到时候你负责剪脐带好不好？“
”好。“
我每说一个”好“字的时候，心里都在倒计时。
方侦探发来了最后一批跟踪报告。
过去两个月里，林婉和赵明远又见了四次面。
其中三次在赵明远的公司，一次在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