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笨拙的讨好------------------------------------------，苏念开始了一项新计划。。——太刻意了反而有目的。她要做的是"自然的好感"。——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古代男人自然相处。，平时接触最多的异性就是外卖小哥。"小蝶，你觉得沈大人喜欢什么？""读书。"。，决定送套笔墨。但小蝶提醒她——公主送男人东西容易被传闲话。"那我不直接送。我去翰林院旁听，带套笔墨说是公用的，谁都能用。""公主，翰林院不许旁听。"："……"，她忘了。"那怎么办？""沈大人每隔三日给庶吉士讲学，在文华殿偏殿。宫中之人都可以去旁听。"
苏念眼睛一亮。
公开讲学，她去旁听完全合理——公主好学，天经地义。
"三天后，文华殿。"
她提前做了功课，翻出原主留下的书恶补了几天四书五经。虽然前世读过大学，但古文不背是真不行。
十月二十，辰时。
文华殿偏殿。
苏念到得最早。
她穿了一身素雅宫装，没戴太多首饰。小蝶小声说："公主今天好朴素。"
"低调。我是来学习的。"
庶吉士们陆续进来，看到九公主坐在前排，都愣了一下。这位公主以前可从不来这种场合。
沈衍最后进来。
他看到苏念，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苏念微笑："沈大人，今日来听您讲学，请多指教。"
沈衍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他开始讲课——《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苏念认真听。
她是真觉得沈衍讲得好。她自己就是写小说的，对文字很敏感。沈衍的讲解不掉书袋，深入浅出，把古人的道理用简单的话讲清楚。
难怪他以后能权倾朝野。这人不仅学问好，更可怕的是——他会说话。
她还发现沈衍讲课有个习惯——思考时会无意识转手中的毛笔。转笔的速度和思路有关，讲得快时转得快，停顿时转得慢。
苏念默默记下这个小细节。
讲学半个时辰，结束后庶吉士们陆续离开。
苏念没有走。
她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真的记了笔记，密密麻麻好几页。
沈衍收拾完东西，发现她还在。
"公主？"
"沈大人。"苏念抬起头，笑容真诚，"今天讲得真好。亲民那段我以前一直没理解，今天豁然开朗。"
沈衍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
"公主以前……没读过《大学》？"
苏念一愣。
在原书设定里，九公主至少读过四书五经。说"没读过"太反常了。
"读过。但以前只是死记硬背，没有真正理解。今天听沈大人一讲，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沈衍点头，没有追问。
但他看苏念的眼神，多了一层复杂。
"公主若感兴趣，臣下次讲学会提前告知。"
"多谢沈大人。"
沈衍离开。
苏念长出一口气。
"小蝶，我表现怎么样？"
"公主好厉害！沈大人态度没那么冷了。"
"只是没那么冷？我表现得那么真诚。"
"但是公主……"小蝶犹豫了一下，"您笔记上的字，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苏念低头一看。
坏了。
她用的是现代简体字。
虽然已经很注意用繁体，但有些字还是不自觉地用了简体习惯。
"没事。"苏念面不改色，"本宫以前写字不好看，最近练了练。"
小蝶半信半疑。
苏念收好笔记往外走。
走出文华殿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衍站在走廊尽头，正看着她。
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
苏念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沈衍有没有注意到她的笔记。但她知道——这个人的观察力，比她写的还要敏锐。
沈衍，你在想什么？
九公主变了。变得不像九公主了。
但你不知道原因。
苏念笑了笑。
别急，慢慢来。
回寝殿的路上，她遇到了三皇兄苏瑾。
他摇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她。
"九妹，听说你今天去听沈衍讲课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读书吗？"
苏念看着他，心里一沉。
三皇兄在原书里的结局最惨——爱上赵婉凝，被利用，黑化**，最后被赐死。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皇兄，暗下决心。
"三皇兄，我就是突然想好好学习了。不行吗？"
苏瑾盯着她看了几秒，大笑："行行行，九妹想学就学，皇兄支持你。"
他拍了拍苏念的肩膀，摇着扇子走了。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吐了口气。
三皇兄。
你值得一个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