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背后传来。
我没慌张，把照片放回原位，转过身。
"不小心碰掉了，帮你捡起来。"
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警觉，但很快被笑容覆盖。
"没事。"
她坐下来，若无其事地打开课本。
但我注意到——她把照片从桌肚里拿出来，塞进了书包最里层。
动作很快。
像是在藏什么。
午饭时间。
我端着餐盘坐到钱响对面。食堂嘈杂，蒸汽模糊了半个视野。
"我查了一下。"钱响嚼着鸡腿，含糊地说，"张吕坤他们三个，今早有人看见他们进了学校，但之后就没人见过了。"
"手机呢？"
"打了，关机。"
"家长呢？"
"不知道。"钱响放下筷子，"但你不觉得奇怪吗？没有人报警，老师没提，好像他们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没说话。
"还有。"钱响凑过来，声音更低了，"你知道你那本册子是从哪来的吗？"
"桌肚里。今早到教室就有了。"
"我也是。"他点头，"但我问了几个人，不是所有人都。"
"什么意思？"
"七班四十二个人，只有十七个人收到了那本册子。其余人什么都没收到，问他们知不知道班级手册，他们一脸懵逼。"
十七个人。
"消失的那三个人，有册子吗？"
钱响咽下鸡腿，擦了擦嘴："张吕坤有。林婷婷有。赵一明——不确定。"
所以有册子的人，有可能是被保护的，也有可能是被标记的。
两种可能。
我想起**条规则。
"**它。"
这到底是保护我的手段，还是让我犯错的陷阱？
如果季白鸽真的"不是季白鸽"——规则让我**她，是在救我。
如果季白鸽就是季白鸽——规则让我**她，是在害我。
我必须搞清楚。
时间只剩三天。
今天是第一天。
下午第二节课后，季白鸽又递了一样东西给我——一块巧克力，超市里三块钱一板的那种。
"昨天看你打球没吃午饭，巧克力补充能量快。"她说。
我确实昨天中午打球没吃饭。
但那是昨天的事。
如果她从昨天就开始"异常友善"了呢？
我从口袋里摸到了削笔刀。
金属外壳贴着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