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员复测涨实力，唯独我全程零数据------------------------------------------ 全员复测涨实力，唯独我全程零数据。，高空的灵气过滤机器缓缓运转，细碎的白色灵气颗粒飘落整座校园。。，所有高三学生统一排队，前往武道检测大厅进行资质重测。，是这个世界所有人的第二生命。，学历可以普通，人品可以普通，但异能绝对不能普通。，贫民可以一跃翻身。，哪怕文化课第一，未来也只能困在底层谋生。，地面铺着特制的防滑抗压合金地砖，四周立着一座座半人高的银色检测仪器。，实时跳动灵气数值、属性、战力评级。，大厅就人声鼎沸，热闹得像集市。，穿统一校服，三三两两挤在一起唠嗑，紧张、兴奋、看热闹的情绪混在一起。“我昨晚泡了两小时低级灵气房，今天绝对能涨五点以上灵气值！我水系终于要稳定初阶二线了，以后试炼能稳定辅助队友。”
“羡慕你们有涨幅的，我怕是原地踏步一整年。”
轻松打趣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松弛又真实。
复测对大多数学生来说，不是大考，是一年一度的“晒天赋、晒进步”的娱乐日子。
队伍缓缓向前推进，检测数据不断刷新。
检测成功：土系元素异能，灵气值47，小幅提升
检测成功：风系元素异能，灵气值51，进阶稳定
检测成功：兽化·狸猫形态，体魄小幅增长
几乎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涨幅。
哪怕涨一点两点，也代表在进步、在变强。
这是灵气复苏世界最基础的真理——只要吸收灵气，所有人都会稳步成长。
除了一个人。
队伍后排，顾峥。
排队途中，周围目光时不时飘过来，带着习惯性的调侃。
“等会儿重头戏来了啊。”
“年度固定节目，顾峥复测。”
“别人涨数值，他涨探测范围，哈哈。”
“别嘲笑人家，人家是功能性人才，城防局专属编制！”
几个男生压低声音说笑，不大声恶意羞辱，就是学生之间最常见的玩梗。
顾峥视而不见，安静排队。
他昨晚睡前悄悄试过一次自我运转灵气。
结果很现实。
他的灵气，一点都涨不动。
不是修炼慢。
是根本没有增长渠道。
普通异能者，修炼就是吸收灵气、填充异能槽、稳步进阶。
但他的“道”，没有固定槽位、没有固定属性、没有固定升级路线。
它只遵循一个规则——
悟理、消耗、复刻、成型。
没有足够能量，别说复刻异能，连基础灵气都锁死停滞。
“顾峥。”
前方老师点名。
终于轮到他。
瞬间，全场目光齐刷刷汇聚过来。
原本喧闹的大厅都安静了半秒。
正在复测的学生、记录数据的老师、旁边看热闹的班级干部，全部下意识看过来。
赵凯站在侧边队伍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等着看笑话。
“终于轮到我们班神秘系大佬了。”
“快快快，开机展示本年度最新导航范围。”
几句调侃落下，不少人憋笑。
顾峥面不改色，走到检测仪中央的感应台，抬手按在感应面板上。
嗡——
机器蓝光闪烁，开始扫描全身。
一秒。
两秒。
三秒。
光屏缓缓跳出一行淡白色文字。
正在检测天赋属性……
检测完毕
属性：微弱空间波动
灵气值：11（无增长）
战力评级：无战斗能力
特殊备注：仅具备空间裂隙感知功能
数据出来的一瞬间。
全场无声。
一模一样。
和去年、前年、大前年，三年数据完全没变。
零涨幅、零变化、零突破。
彻底原地踏步。
短暂寂静后，大厅瞬间炸开小声哄笑。
“哈哈哈果然！一点没变！”
“三年不动，也是一种稳定啊！”
“别人年年进步，他年年出厂设置。”
“最稳天赋奖属于顾峥。”
赵凯笑得最轻松，摇头嗤笑：
“我还以为今年能有点奇迹，看来废物终究是废物。”
“老老实实去城防局探路，别做梦走武道路。”
他声音不大，刚好全场听得见。
旁边几个核心区子弟跟着点头附和。
“真可惜成绩那么好，天赋锁死一生。”
“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这句话真没错。”
“换我我都摆烂了，读书再厉害有啥用。”
记录老师看着屏幕，无奈叹气，提笔如实登记。
他也是普通教职工，看着顾峥的数据，只剩可惜。
“下去吧，数据无变化。”
顾峥收回手，神色平静，没有尴尬，没有窘迫。
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没必要难过。
他转身走下检测台，准备退到队伍外侧。
刚走两步，视线余光瞥见队伍侧边的苏晚。
她站在人群边缘，安静得不像话。
刚刚全场哄笑、所有人调侃顾峥废柴的时候，她全程没有笑。
只是静静看着检测仪屏幕上一成不变的数据。
别人看到的是废物、是笑话、是原地踏步的底层少年。
她脑海里，却再次一闪而过那幅血腥画面。
繁华贵族长街。
满地残肢。
尸山血海。
整片核心权贵，尽数覆灭。
那个站在尸山最中央的背影，和眼前这个被所有人嘲笑、数据三年不动的少年，完美重合。
画面一瞬即逝。
苏晚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心底只有一句无声的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毫无战力、零涨幅、注定底层的贫民少年，未来会屠尽整片贵族顶层？
这份疑惑轻轻沉在心底，不深、不乱、不牵动情绪，只是单纯无法理解。
她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安静排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复测继续进行。
下一个。
苏晚。
她踏上感应台，指尖轻触面板。
蓝光闪过。
光屏数据瞬间跳出。
属性：超凡·光系
灵气值：62
战力评级：初阶三线
特殊天赋：光愈、光刃塑形
数据一出，周围瞬间惊叹一片。
“哇！苏晚又涨了！”
“初阶三线！这进度太快了吧！”
“不愧是校花，天赋颜值双在线。”
“外环出身能练到这个程度，真的离谱。”
所有人真心佩服。
同样是外环出身。
顾峥三年不动。
苏晚年年暴涨。
对比直接拉满。
赵凯眼神里都带着明显的欣赏，淡淡开口：
“苏晚是真的争气，可惜家里没资源，不然早就冲进核心区天才班了。”
众人纷纷附和。
没人知道。
看似普通外环家庭的苏晚，根本不是没资源。
是她父母刻意压着资源、压着天赋、压着实力，让她在普通环境里慢慢成长。
复测全部结束。
全校几乎人人进步。
只有顾峥一人，全年零涨幅。
成了今日复测唯一的名场面。
大厅解散，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一路闲谈，话题几乎没离开过他。
“今年年度笑柄还是顾峥。”
“稳定得可怕，三年一丝不动。”
“没事，人家有专属导航工作，饿不死。”
调侃依旧轻松，没有恶意伤人，只是年轻人最直白的对比与轻视。
走出检测大厅，清晨阳光洒落校园。
远处高墙横亘天地，墙外黑雾沉沉，异兽嘶吼隐隐传来。
墙内人间安稳，少年嬉笑度日。
所有人都活在既定的规则里。
核心区天生优越。
外环天生底层。
异能定终身，出身定命运。
所有人默认这就是世界的常态。
顾峥走在人群末尾，听着耳边的闲谈，看着刺眼的复测数据，心底却异常冷静。
现在的我，确实弱。
弱到没有反驳的资格。
弱到只能被当成笑话。
弱到只能看着别人稳步变强，自己原地踏步。
但他清楚。
自己的变强路线，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别人靠吸收灵气升级。
他靠悟理、靠掠夺、靠契机、靠规则突破。
只是现在，契机未到，能量匮乏。
仅此而已。
“等着吧。”
顾峥抬眼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城市核心区，眼底一抹极淡的锋芒悄然掠过。
现在你们笑我无用导航。
日后我掌万道之时。
你们所有人的既定命运、既定阶级、既定规则。
我全部推翻。
少年身影隐入人群，低调普通，泯然众人。
无人知晓。
今日这最可笑的零数据。
是未来整片诸天，最恐怖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