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天高考，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善意。
那种善意让人浑身不舒服。
就是那种——你看，我这么优秀的人，居然愿意跟你这种废物说话，你应该感恩。
"准备好了。"我说。
"哦？"他挑了挑眉，"准备了什么？"
"2*铅笔，黑色签字笔，***，准考证。"我掰着手指头数，"哦对，还有一瓶红牛，怕**的时候睡着。"
周围几个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赵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很快恢复了。
"林北，我说真的。"他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我肩膀，"高中三年，你浪费了太多时间。明天的**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意义，但我希望你至少认真对待。"
"毕竟——"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四周，确保足够多的人在听。
"考场上丢人，可不只是丢你自己的人。"
这话说得漂亮。
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是在所有人面前再踩我一脚。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
我把手揣进兜里，歪了歪脑袋。
"赵明远，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
"……"
"你要是喜欢我就直说，别搁这儿阴阳怪气的，怪累人的。"
他脸涨红了。
"林北，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我看着他，"你要是真关心我，明天把你答案给我抄呗。"
"你——"
"开玩笑的。"我拍了拍他肩膀，跟他刚才拍我的动作一模一样，"放心吧赵同学，明天考场上，咱们各凭本事。"
我绕过他往教室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林北，你真的应该面对现实了。高考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回头。
面对现实？
兄弟，你才应该面对现实。
回到教室。
课桌上堆满了各种复习资料，同学们都在做最后的冲刺。
有人在背**大题，嘴唇翕动，跟念经一样。
有人在刷数学压轴题，草稿纸用了一张又一张。
有人在互相**英语单词，答错一个就拍自己脑门一下。
整个教室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我走到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把书包往桌上一扔，趴下了。
睡觉。
没错，高考前最后一天，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