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两个字，我又删掉。
改成："照常。另外，明天下午来我家一趟。"
林念：？公寓那边？
"婚房。"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烟掐灭，碾了两下。
抬头看了眼八楼那扇黑漆漆的窗户。
苏婉清。
你说嫌我脏。
行。
那我就脏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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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苏婉清照常六点半起床。
化妆、换衣服、出门上班。
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穿高跟鞋的背影。
"早饭在锅里。"我说。
她头都没回，"啪"一声关了门。
我把锅里的粥倒进了水池。
手机响了。
林念："陆总，几点到？"
"两点。穿漂亮点。"
那头沉默了三秒。
"……好的。"
下午一点五十。
我站在卧室镜子前，换了件黑色衬衫。
平时我在家都穿T恤和运动裤，苏婉清说我穿什么都像个修空调的。
今天不一样。
一点五十八分，门铃响了。
我开门。
林念站在门口，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锁骨上一条细的金链子。
二十三岁，一米六八，脸小腿长。
她看见我的穿着，愣了一下："陆总？"
"进来坐。"
我侧身让她进门，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气泡水。
"等会儿会有个人回来。"我坐在沙发上，把一瓶递给她，"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坐着。"
林念捏着瓶子，明显不太自在。
"陆总，这是您家？"
"对。"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婚纱照上停了两秒。
"那位……嫂子？"
"快了。"
三点整。
门锁转动的声音。
苏婉清今天下班早。
门推开，她一手拎着包一手拿着手机，正在跟谁发语音："妈，我跟你说，那个新开的馆子——"
声音卡住了。
她站在玄关，看见了客厅的画面。
我坐在沙发左侧。
林念坐在沙发右侧。
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沙发的距离，各喝各的气泡水。
但够了。
这个画面，够了。
苏婉清的脸色，一瞬间变了。
"陆沉。"
她的声音发紧，手机被攥得指节发白。
"这谁？"
我看了她一眼，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你不是说让我出去花钱找人吗？"
我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